
体育赛事频道06月29日讯 大罗接受队报专访,谈到了自己球员生涯的蜕变。
问:您参加了四届世界杯,并赢得了巴西最后一届冠军(2002年)。您当初能想象到,24年后这仍是最后一届吗?
罗纳尔多: 首先,要成为冠军,其他所有球队都必须输球!24年的冠军荒确实出乎意料,但每次夺冠本身也同样如此。我们谈论的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运动。世界各地都有伟大的球员和伟大的球队。而且,比赛方式也变了:场地、草坪、用球、比赛节奏……这些年来,巴西已经失去了无可争议的热门地位,但仍被视为足球强国之一。
问:为什么它不再能夺冠了?
罗纳尔多: 也许是因为考虑到巴西的历史地位、永恒的热门身份,以及足球在我们文化中如此根深蒂固,期望值总是非常高。作为世界杯历史上夺冠次数最多的国家队,也给新一代球员带来了巨大的压力……
问:您在1994年非常年轻时就赢得了第一座世界杯。您对那次有什么回忆?当时您没有上场,也觉得自己是冠军吗?
罗纳尔多: 我是球队的一员,我被征召来就是为了待在那里,当时我只有17岁,所以当然,我感觉自己就是冠军。巴西队当时非常强大,非常均衡,在美国的那次经历对我的职业生涯至关重要。我喜欢说那是我的“大学”!那是一段对我未来而言无比宝贵的学习期。
问:2002年,那真的是“R9的世界杯”。您从近两年的伤病中复出,并赢得了金靴奖和最佳球员。您是怎么做到的?
罗纳尔多: 我在准备过程中非常专注,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。我面对的是一个被认为对膝盖来说不可逆的诊断,只有结合了巨大的、不懈的体能和心理训练的新治疗方案,才能带我到达我想去的地方。除了足球,我在那段准备期所经历的一切,也为运动医学留下了宝贵的遗产!
问:您在什么时候有了那个转折点,觉得自己“感觉非常好,会进很多球并赢得世界杯”?
罗纳尔多: 在16强赛战胜比利时之后,我感到了一种巨大的解脱。那时,我已经处于一个非常好的势头中。但真正让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冠军的时刻,是在决赛对阵德国的比赛结束前六分钟。当我被换下场时,我才真正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。
问:您知道那年夏天在法国,所有孩子都模仿您那个难看的发型吗?
罗纳尔多: 我知道,全世界都一样,所以我借此机会向所有法国父母道歉,为那阵流行风尚。
问:很少有球员像您一样,在重伤后彻底改变风格。您是如何经历这种转变的?
罗纳尔多: 在我职业生涯的前半段,我拥有巨大的身体力量,能以最高速度进行长距离冲刺并急停。严重的伤病迫使我彻底改变这种风格。我的膝盖再也无法承受爆发性冲刺和长距离跑动的损耗。为了继续成为决定性的球员,我不得不彻底改造自己。
问:具体来说,您是怎么做的?
罗纳尔多: 首先,我开始更明智地管理我的身体。然后,磨练我的场上位置感和完善技术。斯科拉里也理解这一切,并将其考虑在内,将我的新风格融入他管理球队的方式中。
问:您是否对不再是1994年至1998年间那个令欧洲闻风丧胆的“火箭”感到沮丧?
罗纳尔多: 不,因为老实说,我很快就意识到,在我一半的职业生涯中,我的训练方式是有问题的,这让我付出了高昂的代价。接二连三的重伤和之后的慢性疼痛导致我过早退役。但在2002年,实际上我正处于效率的巅峰。有了新的身体限制,这是肯定的,但我仍然能够进行手术刀般的加速,终结能力也更精准,并且能更好地管理我的能量。
问:您是巴西伟大9号传统的一员:您之前有罗马里奥,之后有阿德里亚诺……如今,巴西不再出产这种类型的前锋了。您如何解释?
罗纳尔多: 足球在战术上发生了变化,我们不能期望新一代完全复制定义前人的风格。例如,现代前锋被要求做更多无球跑动,这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过去所看到的“进球机器”的个人特征。更不用说对球员施加的过度压力,这直接影响了他们的心理健康。但我必须承认,在巴西,我们需要重新开始培养和引导“临床型”前锋。